本丸的三大哲学问题(09)

•每次一转到粟田口大队就觉得画风特别欢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天使吧

•总感觉一到剧情就没人看了……悲伤,大家只想吃小甜饼吗,还是我写的太差了嘤嘤嘤……不过我保证这篇文里的cp都是he!he啊!!!

•cp三山,一药

•欢迎小天使们来跟我讨论留言!

•ooc,ooc,ooc!

9.
“敌袭——!”

尖锐的铃声划破黑夜。厚模模糊糊的感到身边短刀们不安的骚动,他伸出手,拽住一片布料:“又……怎么了啊……”

他听到信浓同样带着浓厚睡意的声音:“不知道,好像是打刀那边传过来的……啊——”呵欠声。

后藤痛苦的把被子拽过了头“求求你们让我睡个好觉吧,本丸最近是中邪了吗……”

乱隔着棉被大力拍他:“不要随便立奇怪的flag啊后藤!”

“那个……”前田弱弱的举手,“我刚刚好像听到长谷部先生的声音,'敌袭'什么的。”

顶着几个哥哥茫然的目光,小短刀揪着自己的披风说:“所以说,真的不要紧吗……”

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迷之寂静。

“怎么可能不要紧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
终于清醒过来了啊,哥哥们。

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拉门被一把甩开。

秋田用一种唱歌的语调说:“啊,门坏了。”

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!?”

药研探进头,脸上带着焦急:“你们还好吗?” 他的目光快速的扫过整个房间,在确认所有人安好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。

“厚,乱,后藤,信浓,跟我过来。前田平野你们两个看好兄弟们,别乱跑知道吗?”

几个被点名的翻身爬起来。乱一边捋头发一边问:“药研,一期哥呢?你们两个没在一起?”

药研快速的回答:“一期哥先过去看情况了,我过来确认你们。”他催促道:“快一点,走了——前田,平野,在我们回来之前千万不能开门,可以吗?”

短刀双子干脆的应了一声。

.

整个本丸灯火通明,到处都充斥着纷杂的脚步声与喊叫声,甚至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刀剑出鞘带动的风声。

厚一手紧摁着刀柄,四处观察。

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本丸看到这么多刀剑同时出现,”他轻声对旁边的乱讲道。

乱微微扯了一下嘴角:“别说你了,我都是第一次……虽然一直都有这个概念,但是果然还是蛮震撼的。”

药研听到两个兄弟东扯西扯,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。

他们这时候已经在主殿站定,越来越多的刀剑也都赶向了这里。一期一振在主殿的另一边与太刀说话,表情严肃,看到他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。

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啊,跟在一边的后藤想。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念温暖的床铺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门被又一次撞开,长谷部和山姥切陪伴着审神者走进来。

纷纷攘攘的杂音像被按下了开关,一瞬间整个主殿连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门口的三人身上。

长谷部上前一步:“半个小时之前,同田贯正国所在的屋子里发现了时间溯行军。”

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长谷部不为所动:“我们已经将敌军击退。但是,”

他顿了一下,环顾四周:“我们尚未确定,时间溯行军是如何进入本丸的。”

沉默像是压在每个人的喉头。在刀剑们的心里,本丸一直是绝对安全的——然而现在,这个常识被硬生生的打破了。

药研感觉自己手脚冰冷,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感,直冲他的神经。他闭了闭眼睛,不露痕迹的摁住伤口的位置。

有个人轻轻的,但也坚定的扶住了他的肩膀。药研抬起头,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一期一振笑了笑,伸出手盖住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只。

他没有告诉哥哥,一路上,越靠近事发地点,自己的脑海里的声音就越发放肆的尖锐嘶鸣。他听不清那个声音在说些什么,只能感觉到他的伤口越来越痛,甚至有再度裂开的迹象。

好累啊……他这么恍恍惚惚的想。

另一边,审神者已经开始下达命令。少女缓慢有力的语调似乎带着一种魔力,在她的声音里,刀剑们基本上都恢复了平静,开始忙碌却有条不絮的执行自己的任务。短刀,胁差还有一部分打刀被下达侦查的命令,在长谷部的带领下开始巡逻。

药研冲兄弟们敷衍的摆摆手,表示自己不跟他们同去。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随即转身跟上队伍。

信浓偏头等他跟上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乱若有所思:“你觉不觉得,一期哥和药研最近……有些奇怪?尤其是药研,我总觉得他在刻意躲着我们一样。”

信浓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后藤抢了先。“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吧?”他直视着前方。

乱耸了耸肩,不再说话。

.

同田贯的屋子里,主人一脸郁闷:“我是真的搞不清楚,这些天杀的是怎么回事。”他咬牙切齿的:“在让我看到他们我一定一刀剁了这些杂碎!”

青江:“哎呀,不要这么说啊,可不要让这里的未成年学到一些不好的东西~”

乱:……我觉得我们应该懂的比你多谢谢。

信浓:同田贯先生你不是菜刀,不要用剁这个词啊……

厚:……我们是在侦查吧?你们这个样子是会被打的啊?

长谷部看了一眼从进屋开始就脸朝上的浦岛:“怎么了,发现什么了吗?”

浦岛有些奇怪的说:“我总觉得哪里有气流的声音。”

“气流?”

浦岛指了指房梁。

和泉守皱眉:“那里太高了,有没有什么绳子可以拽着上去看看……等等,鲶尾?”

鲶尾已经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,环顾四周:“没有看到洞什么的啊。”

“鲶尾哥你是猴子吗!?”

浦岛一脸淡定:“啊,我没说好,大概是气流通过管子的声音。”

鲶尾:“啊?”

骨喰冷静的指出:“房梁,你敲一下。”

“这是可以敲出来的吗?!”

鲶尾干脆一刀劈向房梁。厚惊恐的发现长谷部的脸已经开始扭曲了。

“停下啊鲶尾哥——诶?”

房梁直接断开了。乱一把揪住信浓。

不可能吧,那么结实的东西啊……

长谷部:“鲶尾——”

“先别着急啊,长谷部桑,”鲶尾罕见的绷起了脸,“这个房梁,已经被掏空一半了啊。”

所有人都惊了。信浓结结巴巴的问:“所,所以说……”

宗三眯起眼睛。“所以说?”他慢慢的讲出大家都下意识不去想的那个结论,“本丸的屋子都是连在一起的,也就是说,这个房梁,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被入侵了吧。”

长谷部深深吸了一口气。“那么接下来,”他说,“我们就去查查这个空洞是从哪里开始的吧。”

打刀左前方是三条家的屋子。再往前,东边是来派住的地方,靠着本丸大门。

西边是粟田口短刀的地盘,贴着围墙。

厚感觉一阵寒意涌了上来。是我们屋子吧,他有些崩溃的想。

那个可以挖出来的通道,是从我们那里开始的吧。

可是就算这样,我也不想说出来。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兄弟们,他们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总觉得,不管怎么样,我们都不可以说……

.

“三日月。”山姥切面无表情的喊他。

三日月淡定:“嗯?”

“以后请不要再随随便便挡上来。”

“切国是在担心我吗?”三日月笑的春风拂面。

不,我只是在蔑视你的刀种。

山姥切努力咽回这句话,完成手下最后一道工序:“可以了。还好伤的不严重。”

与敌军的打斗不可避免的惊扰到旁人,而在狭窄的过道里,他的视野也被一定程度的限制住了。当时敌军从他的一个视觉死角发动攻击,本来自己受伤是一定的。

结果最后,伤的是这位大佬。

怎么总是这么麻烦啊……

他再次重申:“请不要,随便,参加到你不擅长的夜战中,可以吗。”

知道自己晚上瞎就不要到处乱来啊?吓死人不偿命啊?

三日月笑而不语。山姥切放弃沟通决定去看看别人,却听见他突然出声。

——“因为我想要保护你。”

山姥切闻言低头。

三日月依然挂着优雅的笑意,缓缓道:“我总觉得,切国你一直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地方,不闻不动,就算危险来临也依然如是。”

他看着眼前金发青年毫无波澜的脸继续道:“所以啊,如果有刀向你劈过来,我希望至少,如果我可以帮你挡下一些,那就太好了啊。”

山姥切看着随便靠在花坛上,笑的安静且包容的三日月。

他感觉自己的感官出现了重合。

“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疲惫啊”——他听到有人这么对他说着,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时光。蓝色华服的一角在他眼前飘扬,带着斑驳的血迹,在被夜色浸染的月光下,绚丽的不可思议。

他怔怔地伸出手,抚上面前人形状姣好的眉骨,感觉到他实实在在的存在。

他动了动嘴唇,声音低弱,但是三日月听得很清楚。

——只要你没有事,就是对我……最大的保护了。

.

ps:啊终于实现了不知道多久以前就说要接着讲的午夜凶铃(不你走),开心~从这里开始,坑会慢慢填起来啦~

pps:还有那个短刀们打死不说自己看到过敌军的坑,下章填,嗯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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