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丸的三大哲学问题(06)

•我知道厚的戏份很多,但是没他这个故事就没得讲啦所以……(摊手)

•cp惯例三山,一药

•这章自己写的也是蛮心累的……我发誓填完这个坑一定要开个纯欢脱的安慰我的玻璃心!(你有那个东西吗×)

•欢迎各位小天使们来评论区找我玩!

•ooc,ooc,ooc!

6.
厚是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吵醒的。他还在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,就听到一期一振有些变了调的,急促的喊声。

短刀的屋子离本丸大门尚有一些距离,导致他完全没有办法听清一期一振到底在喊什么。他一下子跳起来,一边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扔一边就冲了出去。

深夜的本丸几乎是一片漆黑。虽然他在尽量拨开挡路的树枝和杂草,但更多的藤条枝叶依然不顾不休的缠上他的脚踝和手腕。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烦躁,恨不得直接拔刀相向。

好不容易到达有亮光的地方,还没等厚停下来喘口气,就看到一个浑身都是血的身影踉踉跄跄的向他扑过来。在大脑思考出结果之前,他的身体先一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的兄弟。

“乱,”厚听到自己的声音和他的腿一样在颤抖,“怎么回事?你还好吗?” 乱猛地揪住厚的衣领,声音尖锐不成语调。厚努力的让自己混乱的大脑去分辨乱的话语:“厚,药研他……他……” 他的脸上斑驳的满是鲜血。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,带着一丝诡异的的艳丽。

厚抬头向门口看去。这一眼让他感觉一盆凉水从头泼到了脚,一种黏滑的冰冷一路涨到他的喉咙。

出阵归来的队伍七零八落的,三匹马—比离开时少了一匹—身上都布满伤痕,小云雀直接躺在了地上,望月和松风不安的嘶鸣着。

堀川把和泉守从松风身上扶下来,清光和安定围在那里,急急的不知道在说什么。和泉守受了伤,所幸看上去不是非常严重。

厚没有找到一期一振和药研,正在着急,就看到鸣狐靠在门边冲他招手。他把乱交给后面跟上来的后藤和信浓,费力的挤了过去。

“小叔叔……” “请冷静一下,厚。”小狐狸张开嘴,“一期一振殿下没有什么大碍,只不过他刚刚送药研去手入室了,所以你暂时还见不到他。”

厚急切的问:“药研呢?他怎么样?” “受了比较严重的伤。不过还好赶了回来,治疗后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 鸣狐点了点头。“安心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

厚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。他看了一眼堀川他们,感觉自己还是不要去手入室那边占位的好,于是就干脆跟鸣狐一起坐在门边,整理自己纷乱的思绪。

过了一会儿,他感觉有人在他身旁蹲了下来。

“乱没有事,”后藤说,“身上的血看着吓人而已,都不是他自己的,不过信浓还是带他去手入室了,毕竟检查一下也放心一些。博多那几个嚷嚷着要过来,不过我们都觉得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添乱的好,鲶尾哥和骨喰哥就留在那里看着他们。”

厚点点头。他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后藤明显也没有聊天的兴致,只是默默把头埋在手臂里。

他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。鸣狐温暖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。

他突然有点鼻酸。自从来到本丸他就一直想着当好一个哥哥的榜样,就在刚刚为止他都认为自己做的很好。而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那么无力。没有能力出阵,没有办法治疗受伤的兄弟,现在甚至不能冷静,还得要已经很疲惫的小叔叔分心安慰自己。

我该怎么办才好啊,他有点苦涩地想。

.

山姥切放下最后一张手入札,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直起身来,向身后的审神者点了点头。

“在药研恢复之前,歌仙和烛台切就辛苦一点,帮忙处理一下大家的外伤吧。”审神者对歌仙和烛台切微微含了一下身,得到确认的回复后,她将目光转向等待着的刀剑:“那么,可以说一下具体的经过吗?”

乱晃了晃脑袋站起来,信浓伸出手想去扶他,不过被倔强的拒绝了。

山姥切坐在旁边漫不经心的听着。整个事件鸣狐在门口就告诉了他,现在受伤的刀剑和马匹都已经安顿好了,导致他一下有点放空。

药研重伤,和泉守和石切丸中伤,一期一振轻伤。出阵的六把刀一下子伤了四把,还是在一个已经走过无数遍的地方,就算是遇到了检非违使也太过于不合理了。

他听到身后衣襟摩擦的声音。“不用去陪石切丸吗?”他头也不回地问。

“今剑和岩融、小狐都守着,我就想,出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。”三日月的声音依旧不慌不忙,带着那种特有的贵族式优雅腔调,但山姥切还是感觉到埋藏在他声音里的担忧与不确定。

他犹豫了一下,有些笨拙的安慰:“石切丸会好起来的。”

三日月苦笑,随即道:“现在最担忧的,应该还是粟田口一家吧。”

山姥切含糊的应了一声。

他想起来刚刚本丸大门口,崩溃的乱,一踏进门就跌在地上起不来的鸣狐,还有紧紧搂着药研,近乎要失去理智的一期一振。

那时一期一振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本丸。当他上前想把药研接过来的时候,一期一振甚至把他错认成了敌军,太刀就那么挥了过来,被跟在他身后的鹤丸架开。那之后他终于找回了意识,跌跌撞撞的抱着药研走进手入室却依然不肯放手,最后被长谷部敲晕才算解决。

山姥切望了一眼手入间的方向。

另一边,乱勉强保持平静的叙述开始出现波动:“……他们,检非违使,实在是太强了,这根本就不正常!完全跟以前不一样,突然的就出现了,攻势非常凶猛,本来时间溯行军都已经消灭了……应该是可以回本丸了!但是太突然了,打斗的时候传送器被踩坏了,没办法直接回来—”他已经语无伦次。

信浓赶紧去拽他。乱大喘了几口气,结束了自己的报告。

手入室里一时间没有说话的声音,开着的窗外也没有传来水声与虫鸣,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沉重的寂静里。

而从始至终审神者没有做出什么动作:没有打断,没有询问,没有表情,只是端坐在那里,像是已经化为雕塑。

山姥切咳嗽了一声。

白衣少女眼角动了动,像是缓缓活了过来。“辛苦了,乱,”她淡淡的说,“现在好好休息吧。”

她环顾四周:“明天暂停一切出阵。长谷部,请召回远征军。大家到齐后,我们就一起商该讨怎么应对。”

审神者沉默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是又咽了回去,只是再看了一眼手入间,便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。

三日月盯着窗外出神。

山姥切看了他一眼,低下头开始做本次出征的记录。

“切国,这种事情,以前发生过吗?”

山姥切顿了一下笔,“……还没有过。”

他感觉到三日月把目光移向了自己。肯定是充满了探究的目光吧,他想,做出了一副更加专心记录的样子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三日月才缓缓回道:“……是这样吗。”

山姥切嗯了一声。

三日月把目光移开了。

山姥切在心底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低头翻看着自己手里的记录。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后,他把这几页全部从本子里扯下来撕毁。

一室寂静被纸张损毁带来的尖锐噪音所划破。

.

厚听到一串脚步声。

他抬起头,看到审神者走出了手入室。

他脑子一热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反应过来前自己已经冲到了审神者面前。

跟在审神者身后的长谷部明显被吓了一跳:“厚!你在这里干什么—” 少女抬起了一只手。长谷部愣了愣,不再说话。

厚感觉到审神者平静的看着自己。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猛的弯下腰鞠躬,大声说:“请让我也出阵吧,主公!”

—不想再看到兄弟受伤了。不想再看到这么没用的自己了。

他听到审神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“现在情况不明……你有可能会遇到危险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他坚持道,“拜托了!”

他有些忐忑的低着头。自己现在并不是很强大,他很清楚;如果主公拒绝了自己怎么办?

“……好吧。”

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抬起头,审神者依然没有什么表情,周身冷淡的气息却褪去许多。

她拍拍厚的肩膀,从他身边走过。长谷部用有些担心和责备的目光看了他一眼,也随之离开。

厚感觉肩膀一沉,后藤从身后揽住了他。“我可是会好好指导你的哟,我的后—辈—”

厚给了他一个肘击。

在他们的身后,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染上了山头,灿金缓缓铺上藏青色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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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这章……怎么讲,注意一下被被和审神者的微妙态度吧(三日月智慧的凝视.jpg)以及,厚你不要再立flag了,你现在真是给粟田口们插满了旗。

pps:对不起我说这章要讲晚上的时间溯行军的但是没能赶上进度!(土下座)不过这些失常的城管跟那个玩意儿一个道理,某种层面也算是讲了吧(心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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